Monday, September 17, 2007
中医护院们的冷兵器思维lw56102
发现中医护院掐架的一个重要特征,虽然网络掐架双方都有一些共同的特点,但这个特点却是中医护院们所独有。那就是特别喜欢针对批评中医的个人, 张功耀反中医就骂张功耀,何祚庥反中医就骂何祚庥,方舟子反中医就骂方舟子。连我、灭天杀神、舌战群豪等几位也不过就在中医吧发了几篇漏洞百出的帖子,也成为中医护院们点名骂阵的对象。虽然我们偶尔也针对某个ID发帖,我本人经常针对的对象如:张玉磊、IDA21、黄老庄等等,是因为这三个人连有些中医高手自己都不承认他们真心维护的是中医,而是瞎起哄,其中的IDA21更是刚刚上了《新世纪周刊》的巨骗丁小平,这人连伪科学都没制造一个,就上电视台冒充北大教授,这样的人不骂实在太对不起骂人的天赋了。 中医这种人身攻击的习惯我认为来自于一种冷兵器思维。过去的中世纪和古代封建社会的战争,交战双方还是以人员近身使用兵器搏斗为主,所以一旦发生战争,哪方能剩下尚有作战能力的部队,那就算赢了。比较文明的,擒贼先擒王,采用优势兵力首先攻击对方的将领及其指挥部,战争死的人会少一些,但也是以杀死对方战斗能力为手段。 而把中医之争看作冷兵器时代的一场战争,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其实比作任何战争都是不合适的,学理之争本就不该出现人身攻击的行为,如果非要比作战争,我到觉得这更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政治斗争,谁也不要再想像过去一样靠杀人来取胜,而要发挥政治、经济、文化、科技、宣传等多方面的作用。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这里所指的政治、经济、文化等等当然不是指的真正的政治、经济、文化,放在医学理论争论的语境中,应该是理论、实证以及推理的争论,而不是谁反对我我就要把谁搞臭的文革打法。
Wednesday, August 29, 2007
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副会长吴伟康:“FDA认同中医说”需要推敲
2007-08-29 南方都市报
本报讯 (记者严艳 通讯员 胡延滨 宋如萍)就职业学术打假人士方舟子日前认为“美国首次认同中医药学为独立科学体系”为假新闻一事,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副会长吴伟康昨天上午表示,“认同”两字需要推敲,但美国FDA正逐步承认中医的系统和完整性,趋势是向好的。
8月3日,人民日报等媒体发了“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新近发布了一份指导性文件《补充和替代医学产品及FDA管理指南(初稿)》”有关中医的消息,并简单介绍了中科院院士陈可翼的看法。
针对陈可翼院士提到的,“FDA在一定程度上认同传统中医药学与美国传统医学(即西方医学)一样,是一门有着完整理论和实践体系的独立的科学体系”,方舟子立即以《举报假新闻“美国首次认同中医药学为独立科学体系”》一文进行批评。
中医在美国的认可程度究竟如何?在昨天上午省中医院举办的第三届世界中西医结合大会新闻发布会上,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副会长吴伟康表示,美国大多数州已经认可针灸的治疗,但草药还处于严格规管状态,“但美国正逐步承认中医理论的系统和完整性。”
吴伟康表示,《补充和替代医学产品及FDA管理指南(初稿)》明确提出了“中医具有完整的系统”,但使用“认同”两字需要推敲,但不可否认的是,FDA对替代性补充医学的观念正在转变,趋势是向好的。 ■相关新闻 千余专家下月来穗探讨“中西医结合” 本报讯 (记者严艳 通讯员 胡延滨)下月22日至24日,第三届世界中西医结合大会将在广州召开。届时,将有来自多个国家和地区的1000多名专家参会。各国地区专家将对结合医学研究领域所得的成就进行交流,探索结合医学在医疗实践中的应用模式。
本报讯 (记者严艳 通讯员 胡延滨 宋如萍)就职业学术打假人士方舟子日前认为“美国首次认同中医药学为独立科学体系”为假新闻一事,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副会长吴伟康昨天上午表示,“认同”两字需要推敲,但美国FDA正逐步承认中医的系统和完整性,趋势是向好的。
8月3日,人民日报等媒体发了“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新近发布了一份指导性文件《补充和替代医学产品及FDA管理指南(初稿)》”有关中医的消息,并简单介绍了中科院院士陈可翼的看法。
针对陈可翼院士提到的,“FDA在一定程度上认同传统中医药学与美国传统医学(即西方医学)一样,是一门有着完整理论和实践体系的独立的科学体系”,方舟子立即以《举报假新闻“美国首次认同中医药学为独立科学体系”》一文进行批评。
中医在美国的认可程度究竟如何?在昨天上午省中医院举办的第三届世界中西医结合大会新闻发布会上,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副会长吴伟康表示,美国大多数州已经认可针灸的治疗,但草药还处于严格规管状态,“但美国正逐步承认中医理论的系统和完整性。”
吴伟康表示,《补充和替代医学产品及FDA管理指南(初稿)》明确提出了“中医具有完整的系统”,但使用“认同”两字需要推敲,但不可否认的是,FDA对替代性补充医学的观念正在转变,趋势是向好的。 ■相关新闻 千余专家下月来穗探讨“中西医结合” 本报讯 (记者严艳 通讯员 胡延滨)下月22日至24日,第三届世界中西医结合大会将在广州召开。届时,将有来自多个国家和地区的1000多名专家参会。各国地区专家将对结合医学研究领域所得的成就进行交流,探索结合医学在医疗实践中的应用模式。
Wednesday, June 20, 2007
PX和PTA的生产过程中有什么副产物?
文/桓二心 桓按:连岳先生在6月3日《又毒又科学——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一文一开始就说:“我将委托专业人员将PX的毒性问题、生产原料及生产工艺所产生的毒性问题,陆续翻译介绍给大家——这方面的工作,我得到了美国宾西法尼亚大学专业人员的支持。”可是我等了整整半个月,还是不见“这方面的工作”有半个影子。这半个月里面,连岳先生的键盘和鼠标倒是使得挺勤,先后往他的网志上写了、转了十几篇有关厦门PX的文章,还有《孙悟空的小鸡鸡》这样的黄霑式的段子;可他越是这么勤快,我就越觉得着急。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亲自到中国图书馆,用了两个多小时,查阅了一本名为《芳烃工学》(赵仁殿等主编,化学工业出版社,2001年)的书,自己解答了自己的问题。 不过,独知知不如众知知,光我一个人知道了PX的生产工艺显然是不够的,还应该告诉其他人。所以我又写了这第三篇和厦门PX有关的文章。顺便说一下,早先我在批伪环保的时候就发现,现在的城里人因为无知,对于工业——特别是重工业——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因此,早在今年年初的时候,我就计划开始写一本有关重工业的科普书,不过因为知识储备不够,一直没有动笔。现在这篇倒可以算是这本书的第一篇样稿,欢迎网上的各位读者在读过此文之后,到我的网志http://blog.sina.com.cn/huanerxin/来提提意见。 最近,厦门PX事件一度闹得沸沸扬扬,与和它几乎同时发生的太湖蓝藻事件堪称今年春夏之交的两大环保事件,因而引发了社会各界的纷纷议论。 处于这一事件漩涡中的,是两家名为腾龙芳烃和翔鹭石化的企业。它们要在离厦门本岛很近的海沧区建化工厂,分别生产两种名为PX(英文para-xylene的缩写,中名对-二甲苯)和PTA(英文pure terphthalic acid的缩写,中名精对苯二甲酸)的化工产品。由于以中科院院士、厦门大学教授赵玉芬为首的一些人在代表民众合理抗争的同时,却又无根据地宣称PX“属危险化学品和高致癌物,对胎儿有极高的致畸率”,并称这样的化工厂“至少要建立在100公里以外,城市才能算安全”,严重误导了民众,而网上又一直缺乏有力的反驳,我写了一篇题为《我看厦门PX事件》的文章,就PX的毒性问题做了澄清。但这点澄清显然是不够的,因为更多的人还想知道PX和PTA在生产过程中的副产物是不是高毒、高致癌性。这就必须把PX和PTA的生产过程介绍一下了。 1. 从石脑油和减压馏分油到重整生成油和裂化汽油 根据网上的资料,腾龙芳烃生产PX的原料是全馏分石脑油(96万吨/年)和减压馏分油(220万吨/年)。什么是全馏分石脑油?什么是减压馏分油?这要从石油的化学成分说起。 石油是一种主要由碳氢化合物(简称“烃”)组成的成分复杂的混合物。要想把石油用做化工原料,就必须把它“拆分”成一些组成成分相对比较简单的混合物。最简单、也是最常用的“拆分”方法,叫做分馏。它的原理很简单:石油的各个组分的沸点是不同的;把石油加热到一定温度,低沸点的组分就会先沸腾气化,而和母液分离,把这部分蒸气冷凝,就得到了一个低沸点的馏分;提高温度,较高沸点的组分又会接着沸腾气化,于是又可以分离出一个馏分…… 现在在石油化工上,把常压沸点在60℃-220℃之间的馏分,统称为石脑油(英文为naphtha)。如果一个馏分正好将这个沸程内的全部组分都包括进去了,那就叫做“全馏分石脑油”。全馏分石脑油以直链烃类(即分子中的碳原子排成一条链而不是一个环)为主成分。 因为烃类分子中的碳原子数目越多,沸点越高,而且彼此越来越接近,所以对于石油中那些含碳更多的烃类,用常压分馏不易分开。但在减压的情况下,其沸点不仅大大降低,而且彼此的间隔拉大了,因而也就容易分开了。所谓“减压馏分油”,就是指的利用减压分馏得到的比石脑油更重的常温常压下呈液态的石油馏分,其主成分也是直链烃类。 直链烃类不能直接用于生产PX,因为PX是芳烃,分子中的碳原子排成环状而不是链状。所以,全馏分石脑油和减压馏分油都必须经过处理,才能用于生产PX,不过处理的方法不一样。对全馏分石脑油,采用的技术叫做“连续重整”,是用含铂的催化剂把直链烃类变成芳烃,得到的产品叫“重整生成油”。对减压馏分油,采用的技术叫做“加氢裂化”,是用加氢催化的方法,把其分子中较长的碳链打断成较短的两截或多截,生成小分子的烃类,得到的产品叫“裂化汽油”。所以,重整生成油和裂化汽油中芳烃的含量都大大提高了。 这两步工艺的主要副产物是氢、甲烷、乙烷和液化石油气,而这些都是重要的化工原料或燃料,所以化工厂是不会把它们白白浪费掉的。而且这些气体都是低毒的,否则,玩氢气球的小孩、生活在沼气池旁边的农民和使用液化石油气生火做饭的人可就都危险了! 2. 从重整生成油和裂化汽油到BTX 上文已述,重整生成油和裂化汽油中芳烃的含量都有所提高。得到这两样产品后,再经过一步分馏,专取其中含6个碳到8个碳(简作C6-C8,严格书写时,数字应写成下标的形式)的馏分,其中的主要成分基本就是苯、甲苯和二甲苯了。因为苯的英文是benzene,甲苯是toluene,二甲苯是xylene,所以三者合称BTX。再通过名为“抽提分离”的工艺,便可以把这三者分开。 这一步得到的主产物中,苯是著名的高毒性、高致癌性物质,甲苯和二甲苯的毒性都比较低,而且都没有证据表明它们是致癌物。副产物是C9以上的重油,则可以做为柴油使用。如果你不怕柴油味,那么你也不必怕这种副产的重油。 3. 从甲苯到苯和二甲苯 在BTX中,甲苯的需求量较少。为了得到更多的PX,需要把甲苯转化为二甲苯。这一步工艺叫做“甲苯歧化”,就是把两分子的甲苯变成一分子的苯和一分子的二甲苯。副产物是C9以上的芳烃,一般产量很少,分离出来之后如果不作为燃油添加剂,直接烧掉即可。 由此可知,腾龙芳烃生产的苯有两个来源,或者是从重整生成油和裂化汽油中直接分离得到,或者是通过甲苯歧化得到。腾龙芳烃规划的苯产量是22.8万吨/年。 4. 从二甲苯到PX 二甲苯是邻-二甲苯(英ortho-xylene,缩写为OX)、间-二甲苯(英meta-xylene,缩写为MX)和对-二甲苯(PX)三者的混合物。三者都是重要的化工原料,但PX的需求量最大,OX次之,MX很少。为了得到更多的PX,还要再通过名为“二甲苯异构化”的工艺,把MX和OX转化为PX。腾龙芳烃规划的PX产量是80万吨/年,OX产量是16万吨/年,不产MX。 MX和OX的毒性和PX相仿,都是低毒物质,没有致癌性,但有一定的致畸性。这一步的副产物有少量的苯、甲苯和C9以上的芳烃,其中苯、甲苯分离出来后可以直接导回“甲苯歧化”的反应塔中循环使用,C9以上的芳烃的处理则上文已述。 以上四步在生产上是连续进行的,前一步的产物马上就做为后一步的原料,所以完成这四步的化工装置是紧密连合成一体的,化工上叫“芳烃联合装置”,而不存在中间产物长途运输的问题。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副产物需要提一下,这就是硫化氢。硫化氢不是在上述四步反应中生成的,而是全馏分石脑油和减压馏分油中的杂质硫形成的。硫化氢具有高毒性,并且是重要的大气污染物,所以芳烃联合装置产生的废气必须经过脱硫处理。 5. 从PX到PTA 从PX到PTA,需要两步。第一步是把PX氧化成粗对苯二甲酸,第二步是通过加氢精制,除掉其中的一种名为4-羧基苯甲醛的杂质,而得到PTA。第一步需要把PX溶解在乙酸中反应,还要使用溴化物作为反应的促进剂,反应中会生成副产物乙酸甲酯,因而排出的废气中会含有PX、乙酸、乙酸甲酯和溴的蒸气。这就是为什么居住在海沧区的居民有时可以闻到翔鹭化纤排出的气体有淡淡的酸味的原因。虽然据厦门市环保局的解释,乙酸的排放量虽然超过了人的嗅阈,但仍符合排放标准,不会对人体造成危害,但天天闻酸味总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所以厦门市环保局在接受采访时,说他们正在敦促翔鹭化纤(以及准备和腾龙芳烃80万吨PX配套建设的翔鹭石化150万吨PTA工程)采用国际上最先进的废气处理方法,尽可能地减少有异味的乙酸、乙酸甲酯的排放。 把上面说的综合一下,就可以知道,整个PX和PTA的生产过程中,生成的高毒性或有高致癌性的物质,不过苯和硫化氢两种,此外还有乙酸、乙酸甲酯具有令人不快的异味。知道了这些,厦门民众就可以有针对性地要求和监督腾龙芳烃和翔鹭石化两家公司有效地减少这些物质的排放或泄漏,而不是在无知的情况下,自我幻想PX和PTA的生产过程中会有什么高毒、高致癌性的物质产生。两种情况下,孰者可以提高维权的效率,不是一目了然吗? 2007.06.18-19
Friday, May 25, 2007
万峰,你的修养哪去了
昨天中午看了上海电视<陈蓉博客>的一档节目,这期邀请了方舟子,万峰做嘉宾,讨论有关中医的一些问题。结果两位嘉宾在电视台的演播室就干上了,大吵特吵,尤其是万峰一点没有公众形象。万峰在浙江文艺台主持<伊甸园信箱>,被公众和媒体称之为“电波怒汉‘,我也听过他主持的几期节目,我想大部分听众和我一样,是觉得万峰好玩才去听的,因为这是一档性教育节目,而万峰所讲的根本和性无关,或者说万峰根本也不是一个具备丰富性知识的主持人,只是一味的在那里嚷,不间断的在那里骂罢了,如果说这档节目还有可取之处,那就是万峰的嚷和骂给了那些徘徊在两性边缘的打工仔,打工妹当头一棒,使他们知道性不是可以随便乱来的。在主持这样的一档节目,万峰的骂还是情有可愿,因为他面对的本身就是“性无知”的受众。但在“陈蓉博客”这档节目里,你是作为一个嘉宾出现在电视上的,你怎么也如此这般的一味嚷啊,你也是经历过很多生活的人,见过世面的人,你看不惯方舟子,可以来驳啊,干嘛如此的缺少风度,缺少修养啊,声音响并不是有理的表现啊,万峰,其实很多道理也是可以用春风化雨的方式来传达的,如果哪一天你在主持时,声音变得小了,语气平和了,我想那时你的听众将受到更多的教育了。
Tuesday, April 17, 2007
批判与反批判:吃饭能传染乙肝吗?
Conker 我写这样的文章,就做好了被批判的准备,因为太多的人不愿意听也不想听。不过真理越辨愈明。首先说名一下我为什么写这样的文章。我的亲戚朋友中,有好几个是乙肝患者。大多没有输血,家族等重要相关因素。我能想到的是 "病从口入"。由于学术界公认的 "乙肝不是消化道疾病"的历史,在中国很久以来根本就没有象样的流行病学调查去证明 "乙肝不是消化道疾病"。近年来调查开始多起来。 "病从口入"的证据也越来越多。稻草人同学可能也是作科学的,还是用数据说话吧。过多的臆断和情绪化的人身攻击不会解决任何问题。下面是一些说明和参考文献。 数据来源。"最近的研究表明,当就餐者中有乙肝病毒携带者时,采用传统就餐方式的乙肝感染率为42%,而分餐制的乙肝感染率为17 %,这也说明了乙肝是可能从消化道传染的"。注意是感染率,不是发病率。这段话,我在国内正式的健康网见过多次的。我已在第一时间向方舟子说明了因为我无法做国内的文献检索,在古哥上查不到。希望有人能帮查一下,看一看样本量和试验设计。方舟子指出,这样的数据应指长期家庭内密切接触。这一点我同意。因为这样的流病调查只能用长期密切接触组来作为阳性组,不可能做也没有办法做单次接触的流病调查。这段话的确有误导的嫌疑,我在引用的时候没有看到原始数据,再次说明。 文献。稻草人同学比较忙,可能没时间读文献。我帮你读一读。因为我无法做国内的文献检索,只能简单的查一查,大多只能看一看文摘。不过也能说明问题。你要写科普,一定要多读文献。不懂没关系,就怕不知道自己不懂。太多的专家写出的东西听起来头头是道,名头又大,结果是大众受害。最近的王琦就是一例,自己脑袋里灌水了还不知道 , 顺便拍一下. 乙肝权威们都说 "乙肝一般不通过消化道传播", 可没有任和实验依据。你非让我拿出反证,我认为是不科学的。稻草人同学的风险评估有问题。不能解释中国日本的乙肝据高不下, 也不能解释海南,四川等地的高感染率. 有时间,读一读下面的文献吧。乙肝 (DNA) 不同丙肝 (RNA) 和 HIV (RNA), 体外不易死亡,口液里可含有活病毒,这都是被大量研究证实的。中国人的口腔及消化道疾病又多。自己拍拍脑袋想一想,能不能吃出乙肝。下面有一堆原始文献,自己看吧。你如在国内,应该找到更多。我这里摘几段原文, 出自近年的专业杂志。 "家庭内部和集体内部的HBV 感染率与时间呈正相关,随着共聚时间增多HBV感染率增高" "实验结果显示,不同试验组血液、唾液、精液和阴道分泌物标本测检HBV-DNA 的阳性率有显著性差别,HBV-DNA阳性率的高低似与家庭以外人员聚餐活动频率呈正相关,与家庭以外人员聚餐活动频率越高,HBV 感染机率越高" "集体共用餐具的检出率明显高于个人自备餐具,众所周知.乙肝病毒传播途径是复杂的,主要途径是血源性.但密切接触和体液 传 播也是重要因素。作者认为:个人自备餐具减少了传染机会.而上千人的太食堂集体轮换共用餐具.冲洗后无衡底的消毒处理,增加了生括密切接触交叉传染机会" "多元 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表明下面几种因素与多重感染有关,家庭成员肝炎史 OR 为27 .11 (4 .93 -149 .1 ),牙科手术史OR 为4 .81 (1 .57 -14 .69 );输血史OR 为4 .01 (1 .51 -10 .70 ),血液接触史OR 为5 .64 (1 .0929 .27 ),外餐习惯OR 值2 .29 (1 .30 -4 .05 ),结论:病毒性肝炎多重感染模式较多,对临床有较大的影响,对人体危害较严重,恢复较慢,家庭成员肝炎史,牙科手术史,输血史,血液接触史和外餐习惯与多重感染有关。" 乙肝的歧视问题及预防。科学是实事求是,和歧视没关系,这是我的初衷。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乙肝。这也是我为什么愿意花这么多的时间在这上面。我们是分餐的,他也能接受。我们讨论的是科学,先把社会的因素放一放。乙肝是受害者,也可能就是不正确认识的受害者。要拍,得找对目标。乙肝不可怕,重要的是知道其感染途径。打疫苗,看牙要求一次性用品,少输血或只输干净血,分餐。若能做到,得肝炎的可能性真比撞火车的几率还小。 附录, 文献一乙型肝炎病毒传播与感染途径的研究分析 《中华实用医药杂志》 2004 年 9 月 第 4 卷 第 17 期 选择集体体检和日常就诊的人群为研究对象,分3 组: ①低频率外界接触组,与家庭以外人员聚餐活动≤12 次/ 年,115人,来自学校新生 ; ②较高频率外 界接触组,与家庭以外人员聚餐活动≥22 次/年, 115人; ③ 高频率外界接触组,与家庭以外人员聚餐活动>50次 /年,115 人。各组对象均否认有使用过血液或血液制品、共用或重复使用的注射及穿刺用具、母亲有HBV 标志物阳性史等资料。 看不到表格,这是文字说明: 结果①HBV 标志物阳性率在不同年龄组、不同职业组、性行为模式组之间有很大的不同(不计静脉吸毒者),其中尤以性交易者、性病患者、多性伴侣者等人群HBV标志物阳性率显著高于一般人群(P<0.05> 起止页码:357-359 页 文 摘: 探讨 HBV感染家庭聚集性影响因素。方法 对174 例乙肝患者家庭成员HBV感染状况进行了调查分析。采用 ELISA法检测了 174 例乙肝患者和381 例家庭成员HBV 感染血清学五项指标;PCR法检测了 174乙肝患者血清HBV DNA 。结果HBV DNA 阳性患者配偶及子女 HBV感染率分别为 74.1% (其中单项抗HBs 阳性45.5% )和 42.2% ,显著高于阴性组33.9% (单项抗 HBs阳性 25.8% )和13.9% (P<>"15">"145"> 其它模式。母亲为患者,其子女HBV 感染率 48.8%,明显高于父亲为患者其子女的感染率 20.7% (P<0.01 ),特别是 "135"模式 HBV DNA 阳性的母亲,其子女HBV 感染率达 70%,结论 血清HBV DNA 阳性和"135" 模式是 HBV 感染家庭聚集性的重要危险因素;母亲与子女间的HBV 传播大于父亲与子女间的传播,但父婴传播也应采取相应的阻断措施。
Sunday, April 08, 2007
由《破解爪哇怪病之谜》想到的
文/刘夙 方舟子的《破解爪哇怪病之谜》(XYS20070326),写得非常之好,那种以生动的叙事、严谨的推断对妄人妄说进行不留情面的批判,实在是酣畅淋漓。而我也从这篇文章,联想到了其他一些事情。 《破》文中有一句话:“患脚气病的一般是食物匮乏、除了白米没什么可吃的穷人。”这马上就让我联想到了“金大米”。方舟子在另一篇《为什么说转基因食品是安全的?》(XYS20050104)中介绍“金大米”是由菲律宾国际水稻研究所研发的一种转基因作物,是由普通水稻转入四种外源基因所得,一种可以提高金大米中维生素A前体胡萝卜素的含量,“以减少在亚洲人当中普遍存在的维生素A缺乏症”,另三种则通过破坏大米中所含的阻碍铁吸收的肌醇六磷酸等方式,以避免以大米为主食的穷人因患铁缺乏症而导致贫血。不幸的是,这样一种大有益于亚洲人民健康的作物,却因为某些国家、某些环保组织对转基因作物的污蔑和抵制,而迟迟不能推广。 正巧,最近在新浪网上看到一则转自中新网的新闻《联合国称朝鲜首次承认缺粮百万吨》(http://news.sina.com.cn/w/2007-03-27/085912623113.shtml)。有人如此评论道: “也就是20亿斤粮食,朝鲜2200万人口,平均每人差100斤粮食,你相信吗?我有100斤粮食可以吃半年了,如果每人差100斤,不是到处是饿死的人?消息明显是造谣。” 他的这番议论很快就遭到多人的反驳,比如有人说:“没有任何副食的情况下,100斤粮你吃半年?我敢打赌,半年后你不死也差不多了。”可谓一针见血。 所以我素来瞧不起生来养尊处优、根本不知道穷人怎么过日子就敢胡说八道的人。某些西方人是这种人,极端环保分子多是这种人,国内有的生态学者也是这种人。虽然,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是,这种弱智居多的社会正是一个人人衣食无忧的社会,而建设这种社会又是我们所追求和努力的,所以不可避免的结果就是弱智越来越多,但是只要中国还有一个地区没有脱贫,我呼吁,有良知的知识分子,就应该一天不结束对弱智的批判。
Friday, April 06, 2007
当负伤退下来以后
2007-04-04中国青年报本报记者 蒋韡薇 “这一篇文章,是我老老实实的自述,请一位曾直接和我见过几面的人笔记出来的。我自己不会写字,写出来,就是蚂蚁也看不见。”说这话的,是学名为“细菌”的家伙,有人偏给它起了个昵称——“菌儿”。而那个“笔记”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高士其。 《菌儿自传》是高士其1936年至1937年间为《中学生》杂志写的连载,用拟人化手法,以第一人称从“我的名称”、“我的籍贯”、“我的家庭生活”说起,直到“吃血的经验”、“肠腔里的会议”,“经济关系”等,把“菌儿”的曲折经历道了个水落石出。 尽管这是一部70年前的作品,却一再再版,手头的这本就是2003年6月版的,前言里有“通过SARS的流行,我们深刻地认识到全民族都应该沐浴在科学的阳光下”。 1926年,高士其的姐姐在一场瘟疫中死去。身在美国留学的高士其听到消息,放弃了化学专业,转攻细菌学、公共卫生学这一冷门。 23岁那年,高士其在美国芝加哥大学医学实验室做实验时,一个装有脑炎病毒的瓶子突然破裂,病毒顺着他的左耳进入小脑,破坏了小脑的中枢运动神经。但他还是坚持读完全部博士课程,并加入了美国公共卫生学会和美国化学会。 “我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我的生命正在另外一种的战场上/进行着剧烈的战斗/是人类和细菌的战斗/我的战场是实验室/我的武器是显微镜/我担任着侦察细菌行动的工作/收集了各方面关于细菌的情报/我遭了细菌的暗算/负伤退了下来” “负伤退了下来”的高士其回国后,在上海的小亭子间里,开始了他为人乐道的科普写作。 “我是菌族里最小最小、最轻最轻的一种。小得使你们肉眼看得见灰尘的纷飞,看不见我们也夹在里面飘游。轻得我们好几十万挂在苍蝇脚下,它也不觉得重。真的,我比苍蝇的眼睛还小一千倍,比顶小的一粒灰尘还轻一百倍哩。” 高士其的书,即使在今天看来,仍是科普写作的典范。其原则不外乎三条:第一是真,第二是语言优美,第三是深入浅出。中国农业大学校长陈章良说,他就是读了高士其的作品,才对科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选择了生物学研究。 冰心女士有一次发烧住院,医生验血之后说白血球增多。她不明白“白血球增多”是什么意思,大夫向她讲了一通理论,她听不懂。正巧高士其来了,他打了个比方说,白血球就是人体内的“警察”。发烧了,表明敌人入侵,“警察”当然就增多!冰心一听,一下子就明白了。 前不久,一部在网络上成名的“科普书”引发了对科普写作的再次关注。这本《上帝掷骰子吗:量子物理史话》公开宣称不强调普及具体的科学知识,而旨在传播科学“趣味”。写作大量掺杂了小说化的情节,加入了很多作者想象的细节和设想的场景。比如描写牛顿推了一下眼镜,说“真相只有一个”。这场景熟悉吗?分明是来自动画片《名侦探柯南》嘛!但这种写法引发了网友的阅读热情,许多人打电话到网站去,催问何时能够出书。 有记者访问了中国科普作协翻译工作委员会副主任卞毓麟,他认为,如果虚拟的东西太多,就变成了科学小说,很难说是严格意义上的科普。科学上的准确性在任何科普作品中都要讲究, “科学的灵魂还是‘真’,即使有一千条一万条理由,把‘真’丢掉了,这样的科普也是不成功的”。 在高士其瘫痪的60年间,即使在住院时,他也未放弃过科普写作。他总是伸出左手去进行静脉点滴,当左手的血管已经不能再扎进针时,他就让医生在他的肩膀或大腿上进针点滴,目的就是为了能腾出右手,自如地写作。 《菌儿自传》写作已过去了70年,国内能够与高士其比肩的科普作者仍然屈指可数。国内一本知名科学杂志的编辑私下透露,因为难以找到合适的科普文章作者,他们只好向海外购买版权,并且采用“图说”的形式,试图挽回一些市场份额,但收效甚微。 《菌儿自传》高士其著北京出版社出版
Saturday, March 24, 2007
假保健品泛滥的症结
dku 对那些不了解情况的人而言,方舟子这个名字一点意义也没有,公信力还比不上喜欢忽悠人的政府和传媒。我的一个同学向他的父母推荐方舟子的书,结果他的父母到书店翻了一下,给他的答复竟然是——“不要相信这个人”,然后继续吃那些“保健品”。我自己的家人对方舟子也是半信半疑,尤其在中药的问题上,他们真诚的相信,中药的毒性,尤其是方舟子所说的重金属,是由于药材的生长环境造成的,这种认识多半来自政府对鱼腥草事件的处理的宣传上。最令人悲哀的是,这里的新华书店,卖的最好的是林光常和于丹的书,而这两位都是媒体的红人。 看来在假保健品这个问题上,只有政府的严厉惩处和传媒机构的宣传才能真正对老百姓起到作用。然而政府和传媒在这个问题上从来都是放马后炮,和假保健品的获利相比,最后的惩处全都不痛不痒,从来都不触及问题根本原因。我想这可能才是假保健品泛滥的症结。
Thursday, March 15, 2007
吓唬人的东西,怕它作甚?
Donald明天就是"3.15"了.昨天跟几个从北京过来的朋友碰面,他们和我一样,因为被联通,移动欺负,奋而起诉,搞了个万人团诉.我们商议在西安起诉联通,移动.今天收信,发现,有人要告我了!肖传国教授要告我了.说多了没用,我也是打过官司的人,我也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吓唬谁呀?我的信息已经发给方先生的律师,请陕西某律师事务所将律师函发给方先生的律师,本人一定可以收到.能怎么样?"由于部分在公开信上签名的人员无地址、无单位、属于无法联系者。经讨论,将在一定时间内,首先在网络公布这些人员名单,名单公布后如仍然无人确认,此部分无地址,无单位人员将不在发函范围。"无单位? 你管单位干吗? 要通过单位施压吗? 签名是个人行为,个人负责.无地址? 有了地址,方便你们来找每个人算账?我的建议是:1 各位,不要怕官司,那没什么,虽然官司之外的东西太恶心人了.2 各位如果想玩一玩,看看官司怎么打的,那就把自己的地址发给方先生的律师,由方先生的律师再转寄,咱家信不过那帮人.(本人愿意为500多封信出邮寄费用,请方先生的律师放心).3 他们玩的什么嘛? 心理战术? 纯粹是纸老虎.说一句粗鲁的话,借用老罗的:SB.
Saturday, March 10, 2007
我接触到的彭桓武先生
涂展春 2007年元月2日彭先生来参加我在理论物理所的报告会,真没有想到这次见面竟成了我们之间的永别。2月28日先生走了,走得如此突然,如此简单。我再也没有办法兑现8月底归国拜望他的承诺了。唯以此文表达我的沉痛哀悼和深深歉意。 我是2002年6月第一次见到先生,年底便作为他的学术秘书,因此有机会经常拜访先生。先生一向是个低调的人,讨厌媒体的浮夸,因此年轻人中知道的并不多。在此,我将所接触到的一些有关先生的事情真实记叙出来,希望对年轻人有所启发,也希望他的精神能够被传承下去。 探索:永无止境 先生近年在《理论物理通讯》上发了两篇关于狄拉克大数假设和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统一的学术论文[1,2],九十高龄仍然在做研究,探讨物理的基本问题!常人似乎很难想象他的动机,先生自己说他是在还债。先生当年在清华作周培源先生的硕士生,研究工作与广义相对论有关。后来周培源先生出国访问,不久先生也赴英国师从玻恩作博士论文,这样他就欠了周先生的论文债。先生对此铭记于心,多年之后,仍在导师最初指给自己的方向上探索不息。 我还知道先生尚欠玻恩的论文债。先生博士期间做的论文是关于金属钠的弹性模量的计算[3]。从量子力学出发,最后归结为解本征值问题。由于没有考虑电子的关联能,得到的本征值是虚数,这是物理上不容许的。也就是说关联能是不能忽略的。上个世纪由于密度泛函理论的发展,多体体系的基态问题的实质已经变成怎样确定电子的关联能了。目前甚至相互作用的均匀电子气的关联能都没有很好地解决。2001年时,先生曾经试图啃这个硬骨头,最后解决不了发散问题而暂时搁置。发散也是量子场论的基本问题,到现在仍然没有很好的解决。先生认为,如果仅用幺正变换将哈密顿量对角化,原则上不会出现发散。现在所谓的发散问题可能是数学处理上有瑕疵,譬如用微扰论时采用的微扰波函数超出了原有哈密顿量容许的希尔伯特空间。先生认为Hellinger所提出的eigendifferetial的思想[4]可能会为解决量子场论发散问题提供合理的数学基础。 北京大学出版社曾经为先生出版过诗文集,主标题是“物理天工总是鲜”[5]。从中可以看到,先生对整个自然科学尤其是物理学总是保持一颗开放的心,年轻的心。自然,他会对物理学中未解决的基本问题感到揪心。只要这些问题没有解决,探索当永无止境。 为人:自知之明 先生有很多事情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得了何梁何丽奖金100万港币,却把它以某种名义分给了原先一同参与原子弹研究但是国家至今没有照顾到的同事;年高90思路十分清晰,但是他70岁后不再在项目评审中发言;曾经为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自觉不能提案,自动请辞…… 对这些事情,他自己的解释是:“医生限制我每天的蛋白质摄入量为一个鸡蛋的当量,钱对于我来说有什么用呢;70岁以后我就不在一线工作,不能保证我是站在最前沿的;作为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我没提一个案,没发一次言,根本不懂提案,也不会发言,我就自己给自己革职了”。先生如此有自知之明,当代有几人与? 他身为中科院院士,但他的简历[5]里面只有在各个大学授课和研究所研究的记录。有人说他淡泊名利。依我看那还只是停留在上坐神秀“有”的境界,而先生完全进入了火夫惠能“无”的境界。他心中根本没有名利,只有作为一个科学家对真理的追求和作为一个教师传道授业解惑的师道。他的为人之道与自然界的基本规律同等的简单和实在。这应该是科学家的最高境界了。 研究:分而制之 先生曾经专门向薛定谔请教怎样才能做好研究,薛定谔的回答是“分而制之”。也就是将大问题分成小问题去做,难点便分散了。先生也多次跟我说作研究就像是打仗,基本上很难直接穿越障碍,总是一条路一条路地试探,然后迂回曲折地绕过障碍。先生说薛定谔建立波动方程的过程就是这样的:德拜在看到德布罗意的关于物质波的文章后建议薛定谔去弄清楚德布罗意的一系列文章,并特别指出既然是波,就必然应该存在一个波动的方程,让他去凑一个出来,薛定谔最初也得到和德布罗意一样的相对论协变的波动方程,但是这个方程得到的氢原子能级与玻尔的理论不符。此次失败之后,他退回来作非相对论近似,却得到与实验一致的薛定谔方程,开创了波动力学。虽然这实际上并不完全是对的——事后才知道最初协变的方程之所以错了是由于没有考虑自旋,而为了保持相对论协变的项恰好和这一项抵消了,所以非相对论性方程反而是符合实验结果的。“前方是绝路,希望在拐角”——这句话用在科学研究中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先生研究狄拉克大数假设和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统一理论的过程,就体现了这一思想。有一段时间,我每次去先生家,他都要跟我讲他的研究进展。狄拉克大数假设中引力常数和质量都随宇宙年龄而改变[6],先生开始时忽略了质量改变,只是将引力常数改变作为标量场写到作用量里面,这样得到的一组方程不能通过广义相对论的几个检测实验。后来先生又退回到出发点,改了几个版本,仍旧不成功。有一次,我跟先生说:“引力常数随时间改变的效应是很小的,那么在时间尺度相对于宇宙年龄特别小的情况下,你的结果要回到广义相对论的引力场方程,原则上不会通不过广义相对论的几个检测实验。”他说应该是这样的,但是还没找到问题所在。过了几个星期,先生告诉我先前他没有对大数假设中质量随宇宙年龄而改变引起足够的重视,后来他从引力常数和质量都宇宙年龄而改变的假定中导出了一个守恒量,然后考虑到这个守恒量构造作用量,最后得到的变分方程在时间尺度远小于宇宙年龄时退化到爱因斯坦的引力场方程,自然能够通过广义相对论的检测实验。一个副产品是,他的场方程中自然地出现与宇宙年龄平方反比的宇宙“常数”项,只不过是一个张量。 晚辈:后来居上 先生在总结自己的经验时,提到16个字“主动继承、放开拓创、实事求是、后来居上”。后来我问他:“其他的好理解,不过我有个感觉,物理学科的高速发展时期已经过去了,物理界的人才似乎有一代不如一代的趋势,要后来居上可能性比较小。”当时他只跟我说:“你首先要超越自己的老师”。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不知什么原因他又想起了我问他的这件事。他说:“后来居上并不是不可能,你看我的学生辈的余敏和黄祖洽都超过我了。”现在我也许明白他的意思了。是说学生首先要能熟悉自己老师或者更广义的说是前人的重要成果,然后能站在他们的肩膀上,有所作为。而并不是说年轻人就要比爱因斯坦聪明,做更大的贡献。此后,我经常问自己,我是否能够重复我的老师的重要工作,我是否在此基础上有所创新。 参考文献 [1] H.W. Peng, An unification of general theory of relativity with Dirac's large number hypothesis. Communications in Theoretical Physics 42, 703-706 (2004) [2] H.W. Peng, A theory of evolving natural constants embracing Einstein's theory of general relativity and Dirac's large number hypothesis. Communications in Theoretical Physics 43, 81-88 (2005) [3] K. Fuchs and H. W. Peng, Crystal Theory of Metals: Calculation of the Elastic Constants. 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 of London Series A, Mathematical and Physical Sciences 180, 451-476 (1942) [4] Von H. E. Hellinger: Neue begründung der theorie quadratischer formen von unendlichvielen ver?nderlichen, Journal für Mathematik 136, 210-271 (1936) [5] 彭桓武, 物理天工总是鲜——彭桓武诗文集 (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 [6] P. A. M. Dirac, Directions in physics (Jone Wiley and Sons, New York, 1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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